1.為非洲敲響警鐘

(AN AFRICAN WAKE-UP CALL)

 

2019年,我第一次來到肯尼亞,參加一個在內羅畢(Nairobi)郊區舉行的非洲基督教領袖會議。我此時恰好人在東非,參加領導力培訓,實在不能錯過這次機會,與來自非洲大陸各地的弟兄姊妹相聚一堂,共同探討一個我們大多數身處西方的人甚為避諱的話題。這個話題就是伊斯蘭傳教(dawa,達瓦),即穆斯林主宰世界的策略。我們的講員曾經是一名穆斯林,現在是一位備受推崇的關於伊斯蘭的權威,為許多國家政府擔任顧問並且為受逼迫的基督徒發聲。在內羅畢度過這難忘的一周之前,我以為自己已經對伊斯蘭的事情極為精通,但當這一周結束時,我不僅意識到自己所知甚少,而且還意識到我們在世界上聽到和看到的一切是如何相互關聯的。這對所有與會者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在聽了派翠克·蘇赫迪奧(Patrick Sookhdeo)博士四天的演講後,我知道自己肩負著新的責任。在我周圍有來自非洲各地的一百多位弟兄和少數姊妹,他們中的許多人在自己的國家,甚至在自己的街區都經歷過伊斯蘭極端主義。其中有幾位站出來講述了他們的故事,或者在非洲樹木茂盛的枝葉下喝茶休息時與我們分享了他們的故事。我還記得,一位來自布吉納法索(Burkina Faso)的親愛的弟兄穿著彩色襯衫,身材高挑纖細,他大胆地講述了他們在自己國家所經歷的一切,他的分享令我肅然起敬。每當我再次聽到來自薩赫勒地區(Sahel)【1】令人震驚的報導時,眼前就不禁浮現出他謙遜、勇敢的身影。過去十年間,伊斯蘭主義的襲擊在薩赫勒地區急劇上升,尤其是2011年利比亞獨裁者穆阿邁爾·卡扎菲(Moammar Ghaddafi)被北約各方力量趕下台之後。阿拉伯之春在非洲變成了嚴峻的寒冬。自那時起,聖戰分子和武器不斷湧入薩赫勒地區,主要目的是剷除我們非洲的信仰上的弟兄姊妹。就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有一則報導稱,「在對布吉納法索北部一個村莊的襲擊中,武裝分子至少殺害了160人,這是該國近年來最嚴重的襲擊事件。」【2】但正如我們現在所預料的那樣,這只是「武裝分子」。英國廣播公司的文章沒有稱這些襲擊者為伊斯蘭主義者(Islamists)【尤指認為伊斯蘭應該影響政治制度的強烈信仰伊斯蘭的人】,也沒有明顯稱呼受害者主要是基督徒。我們要看到這方面的資訊,就必須依靠其他平台。

一天晚上,在我們的會議晚宴上,我有幸見到了一位女士,她帶著福音深入索馬里(Somalia),鼓勵那些不敢在公開場合聚會的信徒。當我聆聽並與她一起禱告時,我感覺自己站在了聖潔的土地上—仿佛我們主的荊棘冠冕正在劃傷她柔嫩的眉心。當我們一起禱告時,我努力忍住眼淚,有生之年我將永遠不會忘記她不可思議的驚人勇氣。盡管武裝伊斯蘭的威脅與日俱增,但許多其他與會者還是談到了他們對基督的愛。那時我問一位來自尼日利亞(Nigeria)的弟兄,在看到伊斯蘭主義者在他的村莊肆虐破壞之後,他怎麼還能如此積極面對,他引用了潘霍華(Bonhoeffer)的話:「當基督呼召一個人跟隨他時,他呼召他來受死。」確實如此,他們所認識和滿懷熱心擁抱的恩典並非廉價之物,而是昂貴代價換來的。【3】他們的謙卑信心和真摯熱愛深深地打動了我,讓我不斷地問自己,「為什麼這些人如此蒙福?為什麼我們這些身處西方的人在靈性上常常如此貧乏和軟弱?」然後我想起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Alexander Solzhenitsyn)在1978年著名的哈佛(Harvard)演講中暗示的答案,當時他因這次講話並不太受歡迎。【4】索爾仁尼琴不過是呼應了聖彼得(St. Peter)很久以前在他的第一封書信中寫到的話,欲得真金,必經火煉(彼得前書1:7),或者就像撒母耳·盧瑟福(Samuel Rutherford)(1600—1661年)在位於亞伯丁(Aberdeen)的黑暗的蘇格蘭地牢裡寫到的,恩典最佳的生長旺季正是寒冬。【5】

於是我坐在那裡,心裡琢磨著當我們這位經驗老道的英國聖公會(Anglican)伊斯蘭方面的學者向我們展示和講述一切時,這些非洲家人們會作何感想,我意識到在短短二十年間,形勢變得多麼嚴峻。伊斯蘭恐怖活動像野火一般在整個非洲蔓延,而我們這些西方人卻不得不聽信超級學者們【6】說,在過去的一個世紀,世界變得更適合人類生活了。這對許多人來說可能真是這樣,但對生活在薩赫勒地區和非洲大陸更南部的數百萬人來說卻並非如此。對他們來說,再沒有時間蟄伏沉睡了,因為非洲已成為撒母耳·亨廷頓(Samuel Huntington)等人在冷戰結束時預言的文明衝突的關鍵戰場。【7】從那時的9/11事件開始,第二次海灣戰爭(Second Gulf War),所謂的阿拉伯之春,敘利亞戰爭,再到剷除穆阿邁爾·卡扎菲以來,問題已經逐漸失控。它不再局限於薩赫勒地區和非洲之角(horn of Africa),而是迅速向南蔓延。毫不客氣地說,所謂的反恐戰爭(War on Terror)以及我們試圖將「民主」強加給其他國家的做法,已經釋放出大量的恐怖活動,對新生民主政體充滿敵意,威脅著這片非常脆弱的大陸:非洲。

 

那些他們在西方不會告訴我們的事情

但這個故事有一個轉捩點:在我所居住的西方國家,我們對大部分事件都是被遮罩的狀態,這並不是偶然的。美國廣播公司(ABC)、英國廣播公司、加拿大廣播公司(CBC)或其他任何主流新聞媒體都沒有在頭版報導大量發生在非洲的殺戮和混亂,這是有原因的。他們不忍心告訴我們。他們也不忍心告訴我們,阿拉伯半島用我們的汽油費贊助著咄咄逼人的瓦哈比(Wahhabi)運動正深入到全球南部。為什麼?這不符合他們的計畫,因為自9/11事件以來,我們一直被告知伊斯蘭是一個和平的宗教。是的,就是這麼簡單。

布殊(Bush)總統、奧巴馬(Obama)總統和英國首相托尼·布雷爾(Tony Blair)在他們任期內的幾乎每一天都告訴我們,他們一直在轟炸中東,追擊極端分子。我們被告知,2001年那個無恥邪惡的日子所發生的一切是19個伊斯蘭激進分子所為。這與古蘭經的崇高理念毫無瓜葛,是我們西方自由和民主的價值觀激起了他們的仇恨。我們被告知,穆斯林世界也不想牽連到任何這些極端分子。但後來我們才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事實卻是另一番景象。武裝伊斯蘭從一開始就是穆罕默德最初策略的一部分,而這一策略始終堅定如一,就是統治世界的計畫。這就是(伊斯蘭)傳教(達瓦)的本質。敢於反對它的穆斯林很快就會發現,在其他人眼中,他們已經根本不是真正的穆斯林了。

2019年8月,我一回到加拿大家中,就再次領略了這種策略。英國廣播公司在頭版報導了挪威奧斯陸(Oslo)附近的努爾伊斯蘭中心(Al-Noor Islamic Centre)遭到襲擊的事件。【8】值得慶倖的是,沒有穆斯林被殺,但這則新聞仍留在了當天英國廣播公司新聞的頭版。我驚歎於這種明顯差異,內外有別,這種明顯的偏袒,甚至是種族歧視。黑人的生命真的像我們在北美這般吹噓的那樣金貴嗎?西方的新聞媒體對非洲發生的事情足夠清楚。那麼,為什麼他們要對我們隱瞞這些毛骨悚然的故事,月復一月,數以百計的人被殺害、致殘、強姦或綁架?最近,美國國務院做了一件怪事,將尼日利亞從「特別關注國家」(Countries of Particular Concern)名單中剔除。與此同時,根據大衛霍洛維茨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的雷蒙德·易卜拉欣(Raymond Ibrahim)的說法,2020年全球因信仰而被殺害的4,200名基督徒中,有2,000人來自尼日利亞。【9】如果布吉納法索、尼日利亞、馬里、喀麥隆、剛果民主共和國(DRC)和莫三比克都不值得關注,那為什麼還要提醒人們多加關注挪威發生的一起無人傷亡的襲擊事件呢?原因直截了當:挪威更重要,而來自非洲的壞消息對我們一切有關這個「和平的宗教」的宣傳來說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但事情遠不止於此。油管視頻(YouTube)節目「政治伊斯蘭」(Political Islam)的主持人比爾·華納(Bill Warner)博士製作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視頻,題為「我們為何害怕?一個1400年的秘密」(Why we are afraid. A 1400 year-old secret)【10】,他主張,摧毀古典文明的不是野蠻的德意志部落,而是揮舞著利劍的穆斯林軍隊。從西班牙到克里米亞(Crimea),從印度到摩洛哥,數以千萬計的基督徒、印度教徒、拜火教信徒(Zoroastrians)和其他人被殺,他們死於無情的襲擊,由此引起了所謂的歐洲黑暗時代。華納說,在安達盧西亞(Andalusia)(穆斯林對西班牙的稱呼),戰敗騎士的頭骨堆積如山,以至於人騎在馬背上也看不到另一邊。襲擊是毫不留情的。在所謂的伊斯蘭黃金時代,這種襲擊持續了幾個世紀。最終,伊斯蘭的征服只能被強大的軍事力量所阻擋,例如732年在圖爾(Tours)和1683年在維也納(Vienna)。如果知名的政治學家漢斯·摩根索(Hans Morgenthau)曾經說過,(具有影響力和控制力的)權力地位不會聽取任何論點,無論是道德、法律還是邏輯上的論點,而只會聽取優勢力量的論點,那麼伊斯蘭的權力地位尤其如此。蘇丹(Sultans)【某些伊斯蘭國家統治者的稱號】根本不屑於與不信道者(kufar,卡菲爾)【穆斯林對非伊斯蘭信仰者的稱呼】談判,【11】畢竟不信者(infidel)又能對真主安拉說什麼呢?

然而,這段歷史的大部分內容都向我們隱瞞了。神學院的學生沒有聽說這段歷史,教理問答(catechism)的老師也不知道這段歷史,而一些基督教歷史書卻把伊斯蘭的黃金時代描繪得如此溫馨可人,以至於我們幾乎渴望回到那個時代。【12】我們不斷地被提醒,我們應該為十字軍東征(Crusades)感到多麼抱歉。與此同時,歷史表明,一方面,伊斯蘭對基督教世界(Christendom)發動數百次的無端攻擊,另一方面,天主教歐洲自教宗烏爾班二世(Pope Urban II)以來做出回應,兩者在道德或軍事上並無對等。【13】然而,話雖如此,沒有一個基督徒敢如實地為十字軍東征留下的令人不快的遺留問題辯解,即便是那種激發眾多騎士為基督的緣故騎上馬背遠赴聖的神學也不敢就此發言。故而問題依舊存在,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們長期以來一直處於這種否認狀態?當我們了解到埃及的穆斯林青年在成長過程中對伊斯蘭傳入尼羅河三角洲(Nile Delta)地區之前六個世紀的基督教歷史一無所知時,這個問題就變得愈發尖銳了。埃及裔美國人侯賽因·曼蘇爾(Hussein Mansour)在回顧自己的童年時寫道,而在此時,有人正津津樂道地傳授著穆罕默德及其繼任者的戰鬥,包括將猶太人完全從阿拉伯剷除。【14】

華納說,在我們的圈子裡,穆斯林的起源和由此引起的基督徒的苦難之所以避之不談,原因很簡單:恐懼。我們已經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以至於我們寧願不去談論它。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希望它不會出現在我們附近的街區。

會議結束後,當我收拾行李返回肯尼亞時,我知道自己不能保持沉默,這不僅是為了非洲,也是為了西方教會。箴言24:10—12一直在我耳邊迴響:

 

你在患難之日若胆怯,你的力量就微小。人被拉到死地,你要解救;人將被殺,你須攔阻。你若說:「這事我未曾知道」,那衡量人心的豈不明白嗎?保守你命的豈不知道嗎?他豈不按各人所行的報應各人嗎?

 

從真正意義上講,在屬靈上做好準備並且迎接伊斯蘭傳教(達瓦)的全面影響就是準備好迎接我們的主再來之前會有的創傷。兩千年來,(就逼迫而言)我們基督徒的主要敵對者有:猶太公會(Jewish Sanhedrin)【古猶太最高評議會兼最高法院】、羅馬人、波斯人、被誤導的基督徒異端和狂熱分子、蒙古人、佛教徒和印度教徒、…主義者、泛靈論者、納粹黨成員和其他法西斯主義者、…主義者以及當今的激進左派和其他憤怒的無神論者。但派翠克·約翰斯頓(Patrick Johnston)在《全球教會的未來》(The Future of the Global Church)一書中指出,有一個敵對者淩駕於所有敵對者之上:伊斯蘭。【15】沒有任何敵對者比伊斯蘭屠殺過更多跟隨耶穌的人。歷史不說謊。到15世紀中葉,伊斯蘭(在黑死病的幫助下)在七個世紀裡消滅了基督教世界的三分之二人口。沒有人能阻擋穆罕默德的戰士,或者看上去是這樣。耶路撒冷陷落了,大馬士革(Damascus)陷落了,安提阿(Antioch)陷落了,埃德薩(Edessa)【美索不達米亞古城】陷落了,巴格達陷落了,亞歷山大港(Alexandria)陷落了,迦太基(Carthage)陷落了,甚至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也陷落了。西班牙只是勉強從巨龍的魔爪中被解救出來,而許多在叛教或屠殺中倖免於難的基督徒則在穆斯林的統治下過著卑微的契約民(dhimmis)【指在伊斯蘭教法為基礎的伊斯蘭國家中信仰其他一神教的人】的生活。到了15世紀中期,基督教就實際效果而言已經「道盡途殫」,即將土崩瓦解,此時伊斯蘭是無可爭議的超級政權,控制著主要的貿易路線,還有奴隸貿易!但隨後歐洲發生了宗教改革(Reformation),接著是啟蒙運動(Enlightenment)和世界宣教時代的來臨。

令人驚訝的是,今天的民意調查顯示,(廣義上的)基督教仍然是迄今為止擁護者最多的信仰,而一些穆斯林教士警告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叛教法律,伊斯蘭甚至會不復存在。由於東歐和俄羅斯對…主義的大規模反應,以及來自較貧窮的南半球基督徒移民湧入西歐,基督信仰被再度點燃,甚至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傳統的北半球高加索(Caucasian)地區—穩步回歸。【16】在…,…年…的…主義來臨,驅逐了所有外國宣教士,希望徹底除盡…的基督教。結果卻是,信耶穌的人數從一百萬增加到了今天的一億。在伊朗、尼泊爾、印度、緬甸、非洲許多地區和黎凡特(Levant)南部等地,還有許多其他的神蹟奇事。在土耳其和沙特阿拉伯,成千上萬的人迫不及待地想拿到一本聖經。因為,耶和華(Yahweh)很久以前向大衛王所說的應許,他現在也向所有愛那位大衛之子的人說同樣的應許,他(那位大衛之子)為我們受難,又為我們復活:

地的四極都要想念耶和華,並且歸順他;列國的萬族都要在你面前敬拜。因為國權是耶和華的,他是管理萬國的。—詩篇22:27—28

 

【注釋】

【1】薩赫勒地區(Sahel)是橫跨非洲海岸的半乾旱地帶,撒哈拉沙漠(Sahara)與稀樹草原在此交匯。

【2】「布吉納法索發生襲擊:至少160人在村莊劫掠中喪生」(Burkina Faso attack: At least 160 killed in village raid),英國廣播公司新聞網站。2021年6月6日。

【3】參見迪特里希·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做門徒的代價》(The Cost of Discipleship)中的「昂貴恩典」(倫敦:SCM出版社,1975年),第35—47頁。

【4】關於他這篇不朽演講的摘要,可在soberminds.ca參閱「分裂的世界」(A World Split Apart)(1978/2018)。

【5】費思·庫克(Faith Cook),《冬日恩典》(Grace in Winter)(愛丁堡:真理旗幟出版社(Banner of Truth),1989年),64頁。

【6】我想到了哈佛大學心理學家史蒂文·平克(Steven Pinker)。例如,參閱羅奈爾得·貝利(Ronald Bailey)和瑪麗安·塔皮(Marian Tupy)在《每個聰明人都應該知道的十大全球趨勢》(Ten Global Trends Every Smart Person Should Know)(華盛頓特區: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2021年)中描繪的樂觀的世界圖景。非洲的大多數基督徒不會認可這幅基於精選資料的世界圖景。

【7】撒母耳·亨廷頓(Samuel P. Huntington),《文明的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紐約,西蒙與舒斯特出版公司(Simon and Schuster),2011年),首次出版於1996年。

【8】「作為恐怖活動偵查挪威清真寺槍擊案」(Norway mosque shooting probed as a terror act),英國廣播公司新聞網站,2019年8月11日。

【9】「一段希爾曼研究員雷蒙德·易卜拉欣的荷蘭採訪」(A Dutch Interview with Shillman Fellow Raymond Ibrahim),frontpagemag.com,於2022年7月14日查看。

【10】「我們為何害怕?一個1400年的秘密」(Why We Are Afraid, A 1400 Year Secret),比爾·華納(Bill Warner)博士,The Ship Productions – YouTube。

【11】Kufar是阿拉伯語kafir(卡菲爾,不信道者)的複數,意思是不信者(infidel)或非信徒(unbeliever)。

【12】例如,可參閱讓·皮埃爾·伊斯布茨(Jean-Pierre Isbouts)的《基督教的故事》(The Story of Christianity)(華盛頓特區:國家地理雜誌(National Geographic),2014年),第124—130頁。

【13】我們不認可某些十字軍東征期間以基督之名所犯下的野蠻行徑,然而在此前提下,我們不得不對這一種流行的觀念提出異議:就是說「『基督教世界』在那些日子裡毫無理由地殘酷對待、掠奪和殖民了一個寬容、有文化、和平的伊斯蘭。」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這種觀點忽視了前五個世紀所發生的事件。幾個世紀以來,伊斯蘭的無端敵意根除了大片大片的基督教世界,以此促成了十字軍東征的急劇回應。伊斯蘭曾許多次嘗試血腥殖民歐洲,並頻繁對中東的基督徒朝聖者和聖地發動突然襲擊,擄走了數千名被奴役的基督徒。參見羅德尼·斯塔克(Rodney A. Stark),《神軍大營:十字軍的案例》(God’s Battalions: The Case for the Crusades)(紐約:HarperOne出版社,2010)。

【14】侯賽因·阿布巴克爾·曼蘇爾(Hussein Aboubakr Mansour),《一個人的少數派》(Minority of One)(在美國自行出版:2020年),第38頁。他寫道:「擄掠戰利品、多位妻妾和屠殺真主的不信者敵人的故事被解釋為以合法方式向所有人傳播伊斯蘭。那些故事不叫征服,而叫走向世界(futwhat)。」

【15】派翠克·約翰斯通(Patrick Johnstone),《全球教會的未來》(The Future of the Global Church)(唐納斯格羅夫(Downers Grove),伊利諾州:IVP,2011),35—51頁。

【16】參見「一個新的基督教世界?歐洲基督教的復興」,史蒂夫·特利(Steve R. Turley),《基督教世界的回歸》(The Return of Christendom)(特利會談(Turley Talks),2019),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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